1975年,已经82岁高龄的毛主席,问华国锋:功德林里,还有国民党战犯吗?“还有,主席,还有293人顽固分子在那里改造,”毛主席说:“关了那么久了,再顽固也剩一把骨头了,都放了吧,”
1975年3月,北京德胜门外一处高墙院落里,293个人领到了一张纸、一百块钱,吃了一顿有鱼有肉的饭,然后走出了那道关了十几二十几年的大门。这地方叫功德林,一座庙改的监狱,新中国成立后专门关国民党将级军官、省级大员和高级特务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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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释放行动背后,是一段跨度长达26年的历史。从1949年到1975年,新政权如何处理这批旧政权的军政人员,一直是个棘手的问题。
早在1956年,中央就定下了“一个不杀”的基调。那年4月,毛主席在政治局扩大会议上讲,反革命抓了那么多,杀了那么多,不能再杀了。那些战犯,包括溥仪在内,都留着,将来可以写写历史。
这个决定在当时是有争议的,各地土改运动刚结束不久,很多基层干部想不通——战场上你死我活打完了,现在反过来给他们好吃好喝供着?
功德林的战犯待遇确实不差。据当年在管理所工作的人员回忆,战犯们住的是单间或者四人间,伙食标准比看守人员还高,每天有报纸看,有广播听,逢年过节还会组织文艺演出。
管理模式更像是一所特殊的学校,日常安排政治学习、讨论会、写认罪材料,有时候还组织外出参观,看新中国建设的成就。一批批战犯在这种环境下逐渐转变了立场,有的还主动写下了几十万字的交代材料。
元股证券:ygzq.hk1959年国庆十周年前夕,第一批特赦来了。33名战犯走出功德林,其中包括末代皇帝溥仪、国民党徐州“剿总”副司令杜聿明、第二绥靖区司令王耀武。
那天北京的报纸头版登了杜聿明走出管理所的照片,他戴着帽子,表情平静,手里拎着一个布包袱。获释人员大多数安排到了政协当文史专员,每月有固定工资,继续发挥他们在近现代史方面的亲历优势。
股票投资配资之后几年里,特赦分批推进。1960年第二批放了50人,1961年第三批68人,1963年第四批35人,1964年第五批53人,1966年第六批57人。
每一批都有明确的筛选标准——认罪态度好,改造表现积极,确实“改恶从善”。这个筛选机制筛掉了相当一批人,那些态度顽固的、拒不认罪的,继续关着。
转机出现在1974年底。那年12月,身体状况急剧恶化的周恩来把公安部负责人叫到病房,问清楚了还在押的战犯情况。他交代了三件事:整理完整名单、查清每个人的身体状况、准备在1975年初的全国人大会议后启动新一轮特赦。
这批人里年纪最小的也五十多岁了,最老的已经八十多,在押期间陆续有167人病亡。继续关押的意义正在随着时间推移而消解。
1975年2月27日,在杭州休养的毛主席看了公安部递上来的报告。报告里原本的方案是分批释放,但有13个人建议继续关押,理由是“思想顽固,态度恶劣”。毛主席在报告上批了一段话,核心意思就四个字:“都放了算。”
他还交代了后续安排的细节:要开欢送会,给零花钱,愿意工作的安排工作,想回台湾的出路费。更重要的是,这批人全部恢复公民权利。

这个批示彻底改变了原有方案的性质。之前六次特赦都是“有条件特赦”,以悔罪为前提;这一次变成了“无条件特赦”,不管你的立场变没变,都放人。3月17日,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决定,两天后最高人民法院在各地战犯管理所同时宣布执行。
获释人员中有几个选择了去台湾,带着中央发的路费和通行证件。由于台湾方面当时对这些人的身份存疑,他们在香港滞留了很长一段时间,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两岸交涉。
最终还是有一批人进了台湾,也有一部分人选择返回大陆或者转道去了美国。这段插曲在当时的海外华文媒体上有过不少报道。
一些获释人员日后的经历也值得记上一笔。杜聿明继续在全国政协做文史工作,他和女婿杨振宁的往来信件后来成了两岸交流的民间注脚。沈醉写了好几本回忆军统岁月的书,销量不小。
黄维留在大陆,活到了1989年,八十多岁时还在研究“永动机”的设计方案。文强出狱后当过全国政协委员,一直到2001年才去世,活了94岁。
从1959年到1975年,前后七次特赦加上刑满释放的人员,总共处理了654名在押战犯。1975年春天这批人走出高墙的时候,新中国成立已经26年,抗美援朝打完了,中苏关系经历了大起大落,尼克松访华也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。
一个大时代拐了好几道弯配资网开户,这批人终于也走出了那个由庙宇改成的监狱,拿到了属于自己的一纸公民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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